搬上去。” 温颂连声道谢,保安帮着他一同把陶瓷花束搬上去,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决定把陶瓷花放在茶吧上最显眼的位置,他在工位上,一抬头就能看见。摆好了,拍了照片,又给小铃打去电话,问她近况。 接受朋友们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对温颂来说是一个困难的过程,过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纠结和担忧中度过,放手怕朋友们难过,不放手又前功尽弃。幸好有周宴之和乔繁在他身边耐心开导,也是幸好,他的弟弟妹妹都很争气,就像鹏鹏做完手术,主治医生说的那句—— 这孩子,骨头真硬。 骨头硬,才能做自己的伞。 回到家的时候,是五点三十一分。 芽儿小蝴蝶一样朝他扑过来,说:“妈妈迟到了,罚妈妈今晚和我一起睡。” 她新养的小狗追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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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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