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是——周末有时间吗? 姜山装得轻松,“周六有点事。”他说完又沉默了一下,这个不过是找的借口。沉屿白拉过他的手,姜山却猛地一下抽出:“好好说话。”抽出来就又后悔了,他俩这种举动都不是第一次,突然拒绝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沉屿白不是白痴,可他现在不过一心想要将手又拽回来,似乎不握着就没法说话。姜山终于停止下做出再一次的独角戏码,也许沉屿白根本就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 姜山任由着这位发小攥着他的手,沉屿白斟酌着用词,想着直接道歉,但又觉得刚出口就要被拒绝,最终还是直接单刀直入:“那你星期天有空吗?” 沉屿白便是如此,抓住空隙就毫不犹豫地填满,将自己的想法赤裸裸摆在对方眼前。 姜山只能懊恼刚刚没直接说周末都有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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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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