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浑浑噩噩间,楚序眼睫微湿,眼中的水雾让人怜惜。他耳廓泛红,喘息声粗重,却因为心底不可言说的较量而极力压抑忍耐,只是伴随着沈之彦的动作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楚序浑身无力,全身酸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他粗略瞥一眼手腕,然后咬牙切齿偏过头去,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楚序肤色白,任何留在身上的痕迹都会很明显。 而现在他手腕上一圈红指印,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着淡淡的红潮,再往上是一个又一个明显的红印,每每碰一下,又痒又疼。 感受到床边陷下去一块,有人缓慢压下来,抚上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顶,似是在安抚。 半晌后又拉过他黏糊糊的手,想把楚序从床上轻柔地拉起来。 楚序原本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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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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