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旅团的保护者,旅团本身是一个完整的组织架构,只要有团员旅团就会一直存续。但团长必须为失去的团员复仇,如果是我也会下令全员猎杀西索,直到他死透为止。” 如同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库洛洛十分平静。刘恋看着他雕塑般的面容,突然没来由感到难过。 她好像看到一个漆黑的背影形单影只地走在同样漆黑的道路上,身边与他同行的人一个接一个沉入黑暗,只剩下他自己。这片黑暗本该是他们的乐土,但他们最终全都被它埋葬。 “你在为他难过,还是替他难过?” 刘恋摇了摇头:“都不是……我没有理由这么做,他明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就是很难过。” 库洛洛抬手拂过她湿润的眼角:“不用难过,我们永远与死亡相伴,你的眼泪可以留到为我哀悼的那一天再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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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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