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探路者帆布包塞进慧兰那辆奥迪A6的后备箱。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后备箱盖艰难地合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都齐活了?”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惠蓉探出头问我。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卡其色冲锋衣,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 “齐了,连可儿非要带的那只粉色草莓熊都塞进去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绕到车身侧面。 今天的座次有点反常,放平时,这辆A6的方向盘不是我就是是慧兰开的。但今早惠蓉主动拉开了驾驶座的门,还把我赶去了后排。 原因无他,副驾驶上正瘫着个随时会咬人的病号——我们的冯大警官,冯慧兰。 我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屁股刚挨着真皮座椅,一股红糖姜茶的怪味就直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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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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