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脖颈里,道:“还记得吗,我问过你的,如果女朋友回来的话,你会接受他吗?” 池飞恬将头埋在他脖子里,用力地吸了吸鼻涕,将泪水鼻涕全都擦在他的衣领上。 宋归帆全然不介意,将他紧紧抱着,抱得更紧了。 “那时候我是嘴硬嘛,要是你当面问我,不,你还没问我,我就硬了……” 宋归帆心里难受,又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我那时候,我总是没有自信的,回来追你又不敢,担心你不吃回头草,好在你肯吃我,谢谢你。” “什么破比喻……”池飞恬顿时露出一个哭笑的表情来。 宋归帆用额头抵着池飞恬额头,双眼专注地看着他,“所以,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池飞恬一怔,却迅速反驳他:“不是,你是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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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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