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松开。 沈云舒指尖微微蜷缩,感受着江不眠掌心传来的沉稳暖意。 那温度不似盛夏烈日般灼热,却绵长又坚定,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底积压多年的遗憾与不安。 她曾以为那些关于舞台、关于镜头的梦想,早已随着联姻的枷锁被彻底尘封,可此刻,江不眠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沉寂已久的世界。 江不眠见她眼眶微红,睫毛轻轻颤动,心底瞬间泛起一阵慌乱的心疼。 她下意识松开一只手,指腹轻轻拂过沈云舒的眼角,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眼前的人。 “怎么还红了眼眶,是我说错话了吗?还是你其实并不想这么快接触这些?” “没有。”沈云舒连忙摇头,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眼底漾着浅浅的水光,却弯起了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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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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