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欧阳克仅仅是踏上修行路就已是千难万难。 他此时,胡子拉碴、双眼紧闭、脸色憔悴地躺在了病床上。 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被生活摧残过后支撑不住而倒下的样子。 “李先生,您看,我堂哥还能救回来吗?” 欧阳景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元文没有回答他,而是又往前走了几步去观察。 随后,神念一展覆映欧阳克的身体。 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李元文方才回道: “你们欧阳家也是大家族,怎么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堂弟?其他人呢?” 欧阳景先是一怔,最后无奈地说出了此间实情: “我堂哥在族中地位普通,况且,秦岭一行死去的族人不少,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认为我堂哥不可能活下来了,哪怕侥幸活下来,也注定是个活死人。” 李元文听到前因后果后微微点了点头。 欧阳家的判断错了吗? 没有错! 欧阳克的身体被一股能量冲乱了经脉,受损严重...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