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嫁入谢家后被婆母刁难,你也是这般跪着我,以过往恩情裹挟,求我为她出头。 今日,你又跪我,这一次,你打算以什么来裹挟?” 祁念云抓着祁渡舟的袍角,哀求道:“我不敢裹挟你,只求你可怜可怜珍莲,她还这么年轻就要被休弃,将来的路她该怎么走?” “是她自己把路走绝,怨不得旁人!” “三郎,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再帮她一次,她以后一定会改的!” “改?”祁渡舟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女子随娘,这些年你盲目偏袒纵容,你可改过?你连自己都改变不了,凭什么认为她会改? 我不愿帮她,你便在这死乞白赖地跪着,想用此法令我难堪,为了自己的目的,将旁人逼到绝地,珍莲这般可不就是从你这学来的?” 他又将目光移到二房太太身上:“二姨娘是长辈,一把年纪跪在这让人家围观,今日我这个坏人是不想当也得当了,您这一跪,为难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