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暗河之中谁又能放过谁呢?”苏昌河冷笑道,“或许以后所谓的三家,只能剩下一家了。” 银衣人摇头道:“暗河传袭数百年,你以为这般自相残杀的事情只出现过一次吗?我看过藏书阁中的记载,几乎每过三代便有一次内乱,但暗河的组成却从未变过。暗河是一个组织,却也是这个天下的缩影,总有人会胜利,有人会妥协,而有人,会被牺牲。” 苏昌河手指之间把玩着那柄小匕首:“言下之意,我会是那个被牺牲掉的人?” “苏烬灰为什么把指挥的权力交给你?你纵然功夫不错,终究是一个无名者,是一个外人。”银衣人幽幽地说道。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招募我了?慕家,慕子蛰家主!”苏昌河终于唤出了对方的名字,当年他和苏暮雨二人的性命,都差点断送在这个名叫慕子蛰的家伙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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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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