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炭酸气味。 温言站在一张长长的木桌前,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她亲手制作的、贴着标签的玻璃瓶和陶罐。 她正在为新招募的一批学徒,上第一堂课。 学徒中,有曾经的仵作,有对草药痴迷的郎中,甚至还有神情拘谨、却目光专注的秋蝉。 温言没有讲大道理。 她只是拿起一块用白布包裹的骨骼,放在桌子中央。 “这是什么?” 她问。 一名老仵作立刻回答:“回顾问,是一段人骨。” “错了。” 温言摇头,拿起一旁的炭笔,在背后的木板上,画出这块骨骼的精准结构图,并标注出每一个细节。 “这不是人骨,这是证据。”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它会告诉我们,死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生前得过什么病,又因何而死。” “你们的职责,不是让尸体说话,而是让证据,说出全部的真相。” “从今日起,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