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微的波动,而是结构性的震荡。 我站在祭坛中央,双手仍维持着结印的姿态,混沌灵珠悬浮头顶,白光忽明忽暗。刚才那一丝轻微的震颤,如今已演变为整片大地的脉动。 空间裂痕边缘再次泛起微弱的扭曲波纹,虽未扩张,但内部的虚空乱流开始回旋加速。星辰精粹的流转节奏被打乱,东皇太一额头渗出细汗,手中星斗微阵的光芒出现断续。妖皇帝俊扬旗的动作迟滞了一瞬,残旗上的星芒骤然黯淡三分。十二祖巫脚掌深陷土中,肌肉绷紧如铁,共工低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强行将地心凝晶压回脉络节点。 我知道,他们都在硬撑。 我也一样。经脉中的灵力几乎枯竭,每一次调动都像从干涸河床里挤出最后一滴水。舌尖的血腥味还未散去,那是上一刻咬破时留下的痕迹。我没有时间喘息,也没有余力后退。这一关若过不去,之前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我闭眼,催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