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前些日子追一头受伤的‘影狼’,不慎深入了林子,结果迷了路,又被几头畜生撵着跑,稀里糊涂就到了这儿。身上带的干粮和家什都快丢光了,刚才瞧见那头大黑瞎子追得紧,不得已爬到树上躲着,正巧看到几位仙师跟它搏杀……” 他指了指铁背暴熊的尸体,又晃了晃手中的骨弓,“情急之下,就射了一箭,亏得仙师们法力高强,总算把这畜生撂倒了。没给几位添乱就好。”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因意外深入险地、侥幸存活的落难猎户,姿态放得低,理由也合乎情理。他刻意收敛了大部分气血,只表现出炼体二重左右、堪堪强于普通壮汉的水平,配合一身粗陋的兽皮装备,倒是颇有说服力。 灰衣男子,也就是这个小队的领头人,名叫陈松,闻言点了点头,眼中的审视之色淡了些。一个迷路的猎户,恰好躲在一旁,又在关键时刻帮了点小忙,这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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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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