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山脉西侧一路跋涉至东,他几乎横跨了整个万兽山脉。 这一路,古木参天,兽吼此起彼伏,但他无暇顾及——身后那道阴冷的追杀,才是他真正的噩梦。 为躲避血未凉,他不敢在同一地点停留超过一日。 昼伏夜出,专挑兽径与密林深处穿行。 “幽魂冥行”施展到极致,身形化作一缕无形无质的幽魂,无声无息地穿梭于古木之间,连林中嗅觉最敏锐的野兽都未能察觉他的存在。 然而,那血未凉却像附骨之疽,怎么都甩不掉。 每次他以为已彻底摆脱追踪,不出三日,那道阴冷至极的尸煞气息便会再次出现在神识边缘,如影随形,如蛆附骨。 尸煞追踪靠的不是气息,不是灵力波动,而是种在他血液中的那一缕血印——只要他体内还流淌着被污染的血,她就永远不会跟丢。 这半月,他数次险象环生。 一次在山涧旁,他刚坐下喘息,血未凉便如鬼魅般从密林中扑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