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主卧的门口,足底传来的长毛地毯那种细密、绵软且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寸寸攀爬上脊髓,最终在我的天灵盖汇聚成一种令大脑缺氧的麻痹感。 我推开了门。 室内弥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属于“苏晴”的味道。 那是昂贵的身体乳在体温蒸发下产生的蜜桃香,混合了她为治疗失眠而服用的中药味,还有一股唯有在近距离下才能捕捉到的——由于深度睡眠和药效发作而从毛孔中析出的、微微带着苦涩与熟透果实气息的体香。 我没有开灯。 窗帘并没有合拢,外界惨白的月光穿过湿漉漉的空气,被玻璃上的水汽折射得支离破碎,最终像是一片片冰冷的手术刀片,不规则地散落在苏晴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苏晴的呼吸很沉,带有一种潮汐般的规律性,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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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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