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铁笼里早已不成样子的姬一元和霞。 两只母鸡身上的羽毛几乎被拔了个干净,大片通红的皮肤裸露在外,布满密密麻麻的血口,有的深可见肉,有的还在缓缓渗血。翅膀耷拉着,腿微微发抖,连蜷缩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虚弱地靠在一起,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可这些鹦鹉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它们盯着那片光秃秃、带血的皮肉,像是被血腥味彻底勾起了凶性。领头那只红顶牡丹鹦鹉突然再次扑上前,瞄准姬一元肩上一块最嫩的皮肤,狠狠一口咬下去——不是啄,是死死咬住、用力撕扯。 “啊——!” 姬一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口直接咬下一小片带血的肉,鹦鹉甩着头,几口就吞了下去,嘴角沾着血,眼神更加疯狂。 其他鹦鹉见状,也纷纷再次扑上来,对着她们无毛的伤口、腿根、脊背,一口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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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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