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处理魔药课收尾工作的间隙,先翻查几页私人藏书。刚推开门,却没看到平日里坐在书桌后忙碌的身影,反而听到地窖角落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混著斯內普刻意压低的、带著疲惫与强忍不耐的呵斥。 “凯尔·斯內普,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放下那瓶弗洛伯毛虫黏液。如果你那被巨怪踩过的好奇心继续占上风,明天你用来画图的羊皮纸长度,將恰好与禁林边缘到黑湖中心的距离成正比。” 埃德里克循声望去,只见斯內普穿著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袍,正以一个略显僵硬的弯腰姿势,试图从一个小身影手里夺过一个闪烁著不祥绿光的玻璃瓶。凯尔穿著墨绿色的小毛衣,头髮因刚才的小小追逐而有些蓬乱,小手却像钳子一样紧抓著瓶子,踮著脚,灵活地绕著储藏柜打转,小脸上混合著狡黠与纯粹的兴奋:“爸爸骗人!黏液亮亮的,凯尔想用它给波比的小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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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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