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门槛上,手里捏着根还没穿完的鞋底子,针停在半空,明显是在等他们。 潘丽丽把布袋往桌上一搁,一屁股坐下来,灌了半碗凉水。 “王富贵被镇上的人带走了。”她把事情三两句交代完。 张杏芳从灶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把蒜苗。 “带走了?真带走了?” “千真万确。”王慧芬搭着话。 张杏芳看了肖东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择菜,但嘴角明显松了。陈梅手里的针又动了起来,扎了两针,叹了口气。 “王富贵也是自作自受。这条路要是早修好了,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张杏芳在灶房里接了一句:“以后村里就安生了。” 肖东坐在石桌旁,没接话。他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王慧芬帮着张杏芳把菜洗了,又去灶房烧火。几个女人围在厨房里忙活,院子里飘出饭菜的香味。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 肖东跟潘丽丽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出了院门,往村委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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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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