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沈清韵紧随其后,蹲下身时动作都带着轻颤,指尖刚碰到沈屹星的衣襟,就被那片滚烫的血污烫得心头一紧。她咬了咬牙,缓缓解开他衣袍的系带——布料早已和皮肉黏连,每扯动一下,让沈屹星蹙紧了眉头,喉间溢出细碎的痛哼。 褪去衣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旧的鞭痕尚未结痂,新的烙铁印在胸口泛着焦黑,边缘还渗着暗红的血珠;胳膊和大腿上的伤口深浅不一,有的还在往外渗血,顺着草堆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沈漉允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沈夙眠身后躲,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三姐……四哥他……他会不会死了啊?” 沈夙眠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却在微微发颤,抬眼看向沈清韵:“先止血,再拖下去他撑不住。” 沈清韵点头,手忙脚乱地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