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近郊更是这种植物的天下。正值月葵花季,夕阳的余晖给满山的花镀上一层暗金。 戴安走得很慢,抵达艾琳的公馆时,仍气喘吁吁。她摁响门铃,来应门的是管家,她报上姓名,被迎入屋内。坐在客厅等候时,管家递上一杯羽兰茶,暗香钻进戴安的鼻子,仔细闻却又遍寻不着,茶水入口顺滑若无物,香味却萦绕舌尖,是珍贵的隐羽兰。喝完茶后,戴安被引向后院。艾琳家的后院没有墙,从这里可以一眼望见满坡月葵,还有山下的葵江。她在后院里独自坐到天黑,半轮月亮在她头顶正上方的天空显形,艾琳还是没有来。当戴安心底隐隐觉得不安时,管家出现,点亮后院的灯,交给她一个盒子,一封信,还有一壶葵露酒。 她拆开信,是艾琳的笔迹。 安: 你终于来了。 对不起,我没能等到你,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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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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