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半空的酒盏里,落在两人霜白的鬓角上,谁也没有伸手去拂。 楼下的长街忽然爆出一阵清亮的笑闹。几个束发少年鲜衣怒马而过,正高声争辩着什么。 “我要当大将军,踏平西北!” “我偏要考状元,做千古名臣!” “俗!我等当游历四海,著书立说,才算不枉此生!” 凡俗非我类——那话里的骄扬,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刺进岁月厚重的幔帐里。 谢临渊望着杯中浮沉的柳絮,很轻地笑了笑:“从前……你从不喝酒。” 慕容景默然片刻,执起那杯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喉间滚过辛辣的灼热,他放下杯,才缓缓开口: “是。那时在宫里,不敢醉。”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辽远的、柳絮弥漫的天际,仿佛望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