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虽然此刻季驰纵说著关心的话,但是他的双眼只是看著司念念的伤口,並没有直接看向她的眼睛。 一边说著,一边抓著司念念的手腕,就要將她推进车子的副驾驶座位去。 “师父,不用去医院,我的伤没事的,虽然流血了,但是没有伤到大动脉,你看血已经止住了。” 司念念的另一只手倏地抓住了季驰纵的胳膊,阻止他將自己带进车里。 “不行,必须去医院看看。” 一向纵著司念念的季驰纵,在这件事情上,却坚持带她去医院,而不是听她的。 “师父,我可以跟你上车,但是我不想去医院。” 连司念念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她在说这句话时,带著不易察觉的撒娇。 司念念没有注意到,並不代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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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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