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水雾,一呼一吸间,洞府内的灵气随之荡漾。这位金丹初期的老祖,面如冠玉,看似中年模样,实则已修行四百余载。他今日莫名有些心神不宁,打坐时总觉气机不畅,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莫非是耀儿他又惹事了?”姬如丰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罢了,年轻人嚣张些便嚣张些,有老夫的威慑,在这碧水门内,又有谁敢动他分毫?” 姬如丰这独子姬广耀,虽修行资质平平,又骄纵跋扈,却是他老来得子,百般宠爱。各种丹药、法宝不要钱似的堆,硬是把儿子堆到了筑基期——尽管根基虚浮得像沙滩上的城堡。姬如丰想着,等儿子玩够了,心性沉稳些,再好好替他夯实根基也不迟。 就在此时—— “咔。”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惊雷般在姬如丰识海中炸响的碎裂声! 姬如丰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他身影一闪,已出现在洞府侧室的魂灯殿内。殿中玉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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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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