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单手接过那还未打开的海胆,不耗费丝毫力气,就将其拆开。 拿到海胆的夭容如捧珍宝,学习刚才鲛人所做的,清洁好海胆。 双眼先对那小小的海胆观望几回,细看被海水覆盖后残留的水珠,似是星星在这黑夜般的壳中,发光发亮。 事不宜迟,开吃! 一口下去,刚才用海水清理的味道扑上舌尖,咸口,顷刻之间她还无法接受。 不过很快,海胆的味道也上来了,浓郁鲜甜、入口即化,有种吃到嫦娥飞天仙丹的感觉,下秒就能上天。 霎那间,没了。一点也不剩下。 空空的海胆壳,把夭容的内心掏得空空的,加入新的东西,贪。还要更多。 夭容眼睛偷瞄鲛人,开口直要实在是不礼貌,先扯点别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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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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