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鼻翼和手上,还是老妇的话点醒了她内心的警觉。 个人的仇怨、家国的责任,孰轻孰重的问题自然易解,她却觉得心上像是同时压了两块大石头,沉甸甸的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是睡得浅了,清晨时分,还有些晦暗的晨光透过竹廉入室时,她的眼皮便跳了跳,缓缓睁眼。 一夜难眠,她索性撑起身子,披了一件晨袍,任由长长的乌发披散身上,便推门出去。 汐玥正坐在门口角落的几上熟睡,她的软底绣鞋踩地的声响极轻,不妨碍她悄悄下楼,来到驛馆门口。 驛馆门口虽是落锁,鍊条倒也不紧,想是这里里外外的护卫比起锁头更加可靠。 不一会工夫鍊条便被她解开,她推门出去,户外不同于宫苑的空气迎面而来。守在门口的萧翎警戒一瞬,见来人是她,正要行礼,被她眼神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