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垂眸忍耐,不去看赵王,“无论陛下身体如何,咱们,都不容再等了。若真到哪一日,怕是你我都会措手不及。” 赵王坐回榻前,急不可耐:“那你说,父皇召见八王叔,是要做什么?老四,他毕竟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难道父皇真要立他?!” “父皇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长子!” 赵王怒极而起:“老四,不过一个下贱奴婢生的!当年父皇就偏心太子,如今太子没了,又这般抬举他!满朝文武的奏本都往他那儿送,常朝由他主持,连父皇病榻前都只许他一人侍奉!父皇是不是早就忘了,他还有我这么个儿子?!” “母妃没说错,父皇就是个糊涂虫!”他气到口不择言。 温恕静静看着赵王,像看一摊糊不上墙的烂泥。 这蠢货从来都看不清,庆昌帝才是以天下为局、落子无声的真正棋手。 他能忍——忍太后干政,忍外戚嚣张,忍太子跋扈,于无声处,将先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