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的神情,掩盖身体深处那不断翻涌的异样感。 然而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数次起身躲进洗手间,只为求得片刻的喘息,短暂解放那被紧紧束缚的躯体。 她颤抖着手解开衬衣纽扣,拉下短裙侧链。 即便是如此短暂的松弛,也能让她几乎舒服得呻吟出声。 裙腰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宛如某种羞耻的烙印。 镜中,她的硕大的双乳比清晨时更加饱胀,乳尖湿漉,渗出细微的淡黄色液体,每一次无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她腿软的酥麻。 而那圆隆的小腹,也仿佛比晨起时更为饱满,沉甸甸地向下坠着——神圣胎宫内,某种温热的液体正缓慢流淌,感觉愈发清晰,仿佛在悄然滋养着什么。 这失控的身体变化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她掬起冷水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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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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