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只有八名寺人,一个洪犀,一个阿绾。 那些花天酒地供他取乐的女子,也都是赵高精心挑选过送进来的。 而严闾的黑衣禁军将胡亥的周边围得严严实实,连胡亥出恭时间长了,都会有人过来看看情况,并且问候一番。 洪犀去叫白辰白霄,严闾能不知道吗? 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眼下他还不想让阿绾不高兴。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他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子有了几分在意,不是权势上的算计,是另一种他说不明白的东西。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长相,实在是太令人挪不开眼眸了。 她只是穿着灰扑扑的曲裾深衣,头发简单挽了个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耳畔垂着几缕碎发,整张脸素净得没有半点脂粉。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偏偏生得惊人。 她的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看人时似笑非笑,不看你时又让人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