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摸出一小块东西交给旁边的小廝,低声命令:“点上。” “是!” 小廝接过东西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便捧这一个小香炉走了进来。 “放那边。” “是。” 小廝將香炉放在了木板上方,那白色的烟悄然飘进苏晟铭的鼻子里。 老鬼戴上手套走到跟前,將桌上的刀具一一拿起放在苏晟铭眼前展示。 “苏大少爷,让老子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刀具,毕竟,待会儿我可能会用他们一寸寸切开你的肌肤,得先安排你们熟悉一番。” “这把是削皮刀,这把是切肉刀,这把是剔骨刀,还有这把,是断骨刀……” 他越说眼底的光越亮,整个人都透著嗜血的兴奋,仿佛说的並非是残忍,而是一种有趣的事。 苏晟铭看著那一把...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