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如今的光景究竟与从前有何不同了。 好啊。 严氏还是像原来那样,不过原先那些普通的树木都换成了花,最显眼的是便是紫藤和玉兰。玉兰此时过了花季,倒是紫藤开得正盛,他们路过的一处紫藤花架就垂满了瀑布似的紫藤花,十分壮观。 看到紫藤,萧鸢下意识地往严星阑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发簪仍是紫藤花,不过不是原来那支镶着金丝的。这支发簪的紫藤花是用莹润的紫色玉石雕刻出来的,下面还垂着几串白玉,看上去也很是名贵。 察觉到萧鸢的目光,严星阑带着些许疑惑朝她看过来。 无事,只是看到严小姐的紫藤发饰,又看到满架紫藤花,觉得应景而已。萧鸢道,想来严小姐应是喜欢紫藤花。 的确。严星阑笑笑,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碰得银铃一阵轻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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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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