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一手搭上廷暮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又极其自然地顺了一只庙里的灯笼塞他手里让他举高:“跟着我们你就要习惯我家优等生的做事效率~” “诶?”这是开挂了吧?等下我不要拿这里的灯笼啊! 可惜拒绝的话要直接说出来,心中的吐槽无效。 虽然对宸胡说这种人直说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赫优秀的手电筒在前,廷暮的灯笼在后,确保前后无恙,四人沿着楼梯小心往下走。楼梯不长,他们很快来到了地下的石室。石室的面积和正殿差不多大了,不过里面目前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本就什么都没放,还是说被特意清理过。 赫优秀很快注意到墙壁与地板接缝处的痕迹,看那新旧不一的磨痕,像是为了清洗痕迹将墙壁都削薄了几厘米一般。 “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能上去了吗?”廷...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