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个不停,露出两颗嫩生生的小乳牙。 温羽凡的心早就化成了一滩温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着怀里这软乎乎的一小团,活了四十多年,闯过无数刀山火海,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又满心欢喜。 就在这时,厨房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棉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干的擦手巾,腰板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泼辣劲儿,正是夜莺的母亲胡桂芬。 她本是听见外孙醒了,出来看看孩子,结果一抬眼,就撞进了这幅画面里。 胡桂芬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目光跟探照灯似的,上上下下把温羽凡扫了个遍。 从他鬓角藏不住的几缕白发,到脸上那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再到他抱着孩子时,那明显不再年轻的身形轮廓,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