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 “那要在哪里?” “舌头或者,其它看不见的地方也行。”程牙绯伸出舌尖,对着她,点了点那块红肉,“再怎么样,如果在脸上那么明显,我妈会把我打死的。” 好吧,其实她想的就是在所有最显眼的地方打上印记,那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其它看不见的地方,”她垂下脑袋,“为什么会让我……不对,在家自己做的话,其它的能怎么穿?不太安全吧。还是耳洞吧。” “真的吗?耳洞就够了啊。”她听见程牙绯说。 感觉脸颊开始发烫了。 “够了,真的。” “其它的地方不需要吗?” “都说了,DIY的话,打别的地方很危险的。” 这让程牙绯笑了,靠近她,拉起她的手说:“我倒是见过有DIY舌钉的教程诶。”...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