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用品去客卧捯饬,等忙完出房门的时候,仇珩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留有简易却依旧飘热气的早饭。 这几天,柳若繁在家休养得很好,每天仇珩上班前会给他留早饭,中午帮他酒店订餐送到家,晚上又早早下班回来做饭和他一起吃,一日三餐没有一顿落下。 可能是日子过于平淡安逸,亦或是身边有人陪伴,柳若繁的情绪一直很平稳,病情也稍微稳定了些,除了偶尔胃疼如针刺般得缓个好十几分钟,其他并发症再也没有一起袭来。 周六晚饭过后,晚风吹拂在人群中带着些许白天未散尽的热意,茂密的树叶互相摩擦哗哗作响,夏蝉断断续续微弱的鸣叫,空气若有似无带着青草花卉的沁香。 柳若繁和仇珩走在中心花园,柳若繁双手插兜稍稍落后半步,东看看西摸摸,不知不觉又落后了好几步。 仇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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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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