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坐在台上。 福福还在捏小海龟的四肢,把它从龟壳中塞进去又拔出来,一点没发觉自己被摆弄着抬手抬脚是在脱衣服。直到傅维诺淋了点温水在他脚丫和肚皮上,他才猛然惊醒。 大眼睛泛着水光,张着小嘴呆愣的看着突然都变得光溜溜的一家三口。他感受到水流顺着肚子点点流到小腿上,表情一下凝固,几秒中就从玩乐状态进入恐惧状态。 傅维诺见他动作都呆滞了,蹙眉用浴巾擦掉他肚子和小腿上的水迹,喊到:“福福?” 印常赫摸了摸福福小脸,有点热:“又吓到了,有点严重过头了。” “医生说这只能看我们引导,总得想办法开解宝宝啊,不能一辈子不洗澡吧。” “别急,我们一点点来。” 两个爸爸说了会儿话,福福终于从呆滞状态回神,小眉头一皱...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