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情的狮子王,一天可以做七十次的那一种,她光溜溜得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会放过才怪。 咦?不是光溜溜得? 秦轻下意识得揪紧了枕头边的床单,一边不受控制得发出娇媚沙哑的呻吟,一边分神想着。 就见昨晚穿的白色真丝睡衣还套在身上,虽然露了一个乳头被他揉着捏着,但到底还穿着。 只是被撩到腰间,内裤这东西她昨晚就没穿,胸罩更是没有的,倒是方便了他直接要她, 现在他们的体位还是蛮常规的,她的双腿分成一个m型,他左手手按在她胸上右手撑在她身边在做俯卧撑,虽然他很重进的又太用力,但是好歹还是能接受的,不算太粗暴。 “呃呃,呃,啊哈……”秦轻模模糊糊的,意识不甚清醒,也忘了锁住溢出口的娇吟,无力得晃动头颅,气若游丝得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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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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