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沈言真的爽过了头,第二天,被粉丝称为天籁的嗓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眼睛也肿了起来,浑身都跟散了架子一样。 他睡醒了之后,简单吃了早餐,又累的睡了一觉。 等到下午的时候,才虚弱的睁开眼。 祁晟不在卧室。 他那边的位置上,一个猫咪玩偶摆在了正中央,坐在了枕头上。 沈言伸出胳膊,把玩偶抱在怀里。 雪白的手臂从丝绸被子里伸出来,竟好似比绸缎还滑腻,泛着莹润的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手臂上,竟然密密麻麻覆盖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每一寸肌肤,都昭示着昨晚祁晟有多过分。 “他是不是很过分?” 沈言摆弄着猫咪的爪子,问它。 猫咪玩偶被他按着点了点头。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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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