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青便冷笑道:“做生意本该如此,不进反退,若是你不琢磨出来些好想法,迟早会有人将你狠狠甩在身后。” 长江后浪推前浪,若是没什么实力,正如他们苏家击垮的那些个商户,个个都苦不堪言。 “自然,咱们也不是要赶尽杀绝。”周慈青认真地同他分析。 “若是我们将世上的好事都给占了,哪怕是不打眼也会招来别人的杀意。这便是我们先前把生意限制在封陵县内,不至于去外头跟别人抢破头的缘由。咱们做这些事,还是得以和为贵。” 苏知乐便道:“周叔,知乐受教了。” 周慈青便着手去写自己那些话本子去了。 待他动笔完,就献宝似的拿给吴长庚看,眼里亮闪闪的。 这一次的话本乃是他们朝代的人穿至前代,用着比之前更为新奇有用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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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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