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普稍稍点头,若不是这个女人有点作用,他绝不会手下留情,也不会让阿萨救她的。 像夏清荷这样的女人,就该死! 阿萨走进来看着趴在地上剩下半口气的夏清荷,眉头也不皱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贝普,“你在给我出难题?” “她这点伤对于你来说算得上什么?”阿贝普不觉得自己有什么。 “你用评判你下属的标准去评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阿萨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嘲弄扬起。 阿贝普一怔。 夏清荷根本不是他的下属,确实不能用一样的标准去评判。 不过,阿贝普可不会在意那么多。 他直接说道:“这不是还活着吗?对方只有一口气你都能救活的人,夏清荷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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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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