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被挤压如面饼的双乳来。 不知是不是做了梦的缘故,她耳际之间泛着薄红,口中不住地呜咽着什么。秀薄的脊背颤栗如落樱般,散落在颊边的黑发越显得少女楚楚可怜。 崔知温身不由己地用手抚整,借着含蓄的日光归发还颜。 他轻轻地用手抚整锦被,试图遮住她光溜的肩头,却情不自禁地探向那团腻软,捉住一处乳肉把玩起来。 睡梦中的少女嘤咛一声,薄而红的唇吐出些模糊的呻吟来。她着恼似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着的姿势,又不安分地踹了一脚刚刚被提溜上去的衾被。 殿外虽已停了雪,却犹存初冬的料峭。而殿内火龙则烧得极旺,似乎要燃透少女纤薄的肌肤和内里脆弱的组织。 崔知温斜靠在床头,看扶玉无所知地展露着柔软美好的肉体。因为侧躺的缘故,丰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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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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