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苍白的胸膛上新添不少淡淡的抓痕,弗莉娅勾弄着散落胸前的银发,俯身贴近他的胸膛。 “你教我的禁锢咒文,怎样——”弗莉娅俯身时发梢垂落的甜美花香笼罩下来,“能否及格?”魔法凝结成的咒链在修的腕间绽放,暗色玫瑰缠绕其中,随着修压抑的喘息微微震颤、收紧。 修的银发在冰冷的地砖上铺开,宛如星河,喉结滑动出克制的弧度,迟迟不敢面对弗莉娅,下体处明显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闷哼。 弗莉娅的膝盖夹紧他的腰,金色卷发扫过他的腰侧。 “嘘。”她含住他耳垂下方跳动的脉搏,“回答我的话,尊敬的……诺维尔老师。” “你还没回答弗莉娅的这门关于禁锢的魔咒,是否合格呢。” 指尖顺着腹肌沟壑下滑,即将触碰到他的性器。 “舒服么…...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