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在奉天军处,待过几日奉天军检查无误后才能一并送来。 或许是科举一过,心境稍微放松,她最近迷上了游记杂文,拿起《万国志》一看就是叁五个时辰。直到清念来找她,她才意识到午饭的时间都过了。 “长孙大人正在祭拜天母,请诸位长官暂且在值房内等待片刻。”清念见顾明月神情萎靡便道:“今日正午,我在斋堂都不曾见过你呢。” 他在斋堂巡视了许久,本以为能见到她的。 顾明月只道:“早上吃多了,中午不饿。”她语气平和,实则早已饥肠辘辘了,但总不能说是平日里在家被人伺候惯了,出门无人提醒就忘记用饭吧?她和清念还没有熟到可以在他面前取笑自己的地步。 只是清念却想岔了,连忙手足无措地向顾明月道歉:“是我的错,我,我早饭是不是做太多了?”他本想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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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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