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憨憨坐在床上吃早饭的间隙,秦逐捧起了她那只红红肿肿的脚。 沈憨憨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秦逐捏住了小腿,动弹不得。 “丝……丝袜在楼下房间。”沈憨憨小声提醒道。 “谁……谁要看丝袜了,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啊!” 秦逐连忙来了个否认三连,然后拿起一个剥好的鸡蛋,放在红肿的地方轻轻滚揉。 “嘶!” 沈憨憨下意识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吃疼,但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秦逐咂咂嘴,一边拿着鸡蛋滚揉一边吐槽道:“不就是一棵姻缘树吗,都是骗外地人的玩意,犯得着三更半夜过去挂风铃?” “哦。” 沈憨憨一边喝着白粥,一边偷瞄秦逐,嘴角又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行了,好好养着,中午我再把饭给你送上来。” 秦逐收拾好餐具,准备下楼。 “不用,我可以的……” “你莫啰嗦,要是让我在楼下看到你,我就把你卖到这山沟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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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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