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着开了几个小时后,两人去服务区吃了点东西。 服务区的东西不算太好吃,但也能填饱肚子。 吃完,楚厌偏过头,问步浅道:“要不要睡一会儿?车里后面能躺着睡,我带你去睡会儿?” “不了。” 步浅摇摇头:“白天开车,等夜里再睡吧。” 他们这次回到大山里,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看看步浅养母的坟墓,他们要去给烧烧纸,跟步浅的养母说一说,他们要结婚了。 路程遥远。 两人的车除了中途下服务区,就基本没怎么停过。 开到最后,他们到了小县城,小县城跟从前的差别不是太大,这里的交通很不方便,楚厌这几年投了点钱,勉强多了几条路,多了几条从山里到县城的路。 “阿厌,我们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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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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