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光着脚踩在积水里,飞快跑向小区大门。保镖拦住了她,她也不挣扎,只是恍惚地盯着马路,说之鸣在等她。 “送去疗养院了,”纪雪声不紧不慢地开口,“她这辈子也就在里面了。” 话音未落,司仪就开始指挥进行下葬仪式了。 墨黑的伞面在霍家墓园连成一片低矮的移动丘陵,空气里满是泥土被雨水反复浸泡后的腥气。 人群聚集在墓穴旁,雨点劈啪作响,偶尔有几声压抑的哭泣和哀恸,很快被无边的雨声迅速吞没。 “下雨你用不着过来,”霍之涂将伞尽可能朝着身形单薄的纪雪声倾斜。 “没事,我该来送送他们,”纪雪声垂眼盯着里面并列的棺木。 里面是和他流有相同血脉的父亲和兄弟,他们就这样沉默地躺在湿漉漉的黄泥坑底,等待着最后的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