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清领著几名死士快步返回大义分舵,脚步较平日沉了数分,眉宇间凝著一层霜色。身后心腹落后半步,低声道:“舵主,方才林间那缕杀机淡得几乎难察,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还好咱们见机退的早。属下斗胆猜,那是慕容復?” 全冠清脚下一顿,回望苍茫山林,指尖攥得发白:“除了他,江南再无第二人有此等气象。北乔峰、南慕容,齐名数十载,绝非虚传。方才那一丝气机遥遥锁来——如深秋寒潮无声漫过,芦苇万穗低伏,鸟雀噤声。我脊背一凉,恍觉有无形之剑悬於后颈,锋芒未至而肌肤已栗。此人绝不可力敌。” 心腹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咱们暗中布局试探慕容家,本想拿些把柄,如今看来,当年还是太草率了。慕容家根基深不可测,单凭分舵,根本动不了他们。” 全冠清冷哼一声,继续前行,语声沉鬱:“何止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