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有点烫。我给你倒杯藿香正气水。” “不用。”许凝低着头,把脸往碗边埋了埋。 许招娣没再坚持,夹了块鸡肉到她碗里,让她多吃点。 周生富坐在对面,光着上半身,胸口和肩膀上还挂着汗。 他吃饭很快,筷子扒拉几下,一碗饭就见底了。锁骨下面有好几道红痕,像是指甲刮出来的,从胸肌边缘一直延伸到肩膀。 许招娣目光从那划过去,停了一下,又收回来,给他添了一碗饭。 他接过来继续吃,头也没抬。 吃完饭周生富把碗往桌上一推,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水管接到水龙头上,拧开,水哗地冲出来。弯腰把头和上半身伸到水柱下面,水溅在地上,洇湿了一大片。 水流过他肩胛骨的棱角,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打了个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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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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