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窗户关严实了,回到桌前坐下,把那叠刚送来的账册又翻了翻。 汉斯写的字还是一笔一划,清清楚楚。这个月工坊的产量,比上个月又多了半成。铁料多少斤,农具多少件,武器多少把,布匹多少匹,都列得明明白白。后面是粮仓的进出,牧草谷的收成,码头那边收的税。 他看了一会儿,把账册放下,靠在椅背上。 这几个月,变化不小。 先是人。从林登霍夫那边又逃过来一批,一百三十七个。老哈特来信说,都安顿下了,能干活的进了工坊,不能干活的去牧草谷那边,帮着干点轻活。窝棚又盖了一批,粮食又调了一批,总算没出乱子。那些新来的人,有从东边来的,有从北边来的,还有几个从更远的地方来的。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全是惊慌和迷茫。安顿下来之后,慢慢有了活气。有的人开始干活,有的人开始说话,有的人开始在院子里晒太阳。 然后是工坊。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