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墨离去,土屋内只剩大总与副总参谋长两人。 大总望着窗外摇曳的豆灯,缓缓开口:“老左啊,苏墨这孩子,真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胆识、谋略、执行力,样样拔尖。” 副总参谋长点头:“不光能打仗,更懂分寸。不像某些人,本事不小,脾气更大,三天两头捅娄子。” “苏墨呢?从参军到现在,没犯过一次错,没走过一步歪路。这份稳,比枪法还难得。” 像他这样既有血性又有头脑、既能冲锋又能统全局的指挥员,真如凤毛麟角。 如今人刚走,屋里赞许之声便已不绝于耳——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 毕竟,他救下的不只是几个人,而是八路军的脊梁。 大总端起粗瓷碗喝了口热水,目光沉静:“我观察他很久了。靠得住,信得过,也压得起担子。” “下一步,我想把他调进总部,放到关键位置上磨砺。” 话音落地,副总参谋长眉梢微扬。 调总部?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