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了,这也因心病,纠缠一解开,来得快也走得快。 夏至第二日来过,便说是好得差不多,柳妍溪脸色恢复血气,容颜更甚之前。 她的醋味一下之上来了,等安文熙送她出去,避着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放荡子。”夏至咬牙切齿,压声骂道。 “不放荡,也没有你们这些花,嗯?”安文熙浅笑低声道,躲着人,飞快揽住夏至的腰,偏头在她脸颊上落了个吻。 又故作将人刚刚扶正,叮嘱道:“夏太医,可仔细注意些,别摔着。” 夏至娇嗔道:“多谢娘娘。” 等回到宁元殿后殿,一进厅,抬头就对上一双洞若观火的丹凤眼。 “母后在这等着呢?”安文熙笑笑道,反手将门关上,不自觉扫了周遭一圈,没有宫人。 “怎么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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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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